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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ops Stranger

饲い猫サルヒコの生活と意见(翻译1/2)

moo:

#无授权自汉化 翻译有误请指出~ 谢谢! 


#匆忙把米山小姐给遥马桑的猫本1阅后感文翻了一部分。saruhiko视角。


 原文请走:http://www.pixiv.net/novel/show.php?id=2944793 喜欢请打分~


#为顺利在hk看完剧场版攒些RP() 回来继续填T-T




饲い猫サルヒコの生活と意见    By米山




Cheaper 1


第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我看到的是misaki金色的瞳孔。初生不能睁开的我的双眼,被同样尚出生不久的misaki仔细地舔舐着。因为太痒了睁开眼,misaki就在面前。身上有着母猫乳汁甘甜的浓香。


「喵—呜」


misaki朝嫌烦双眼微瞇的我天真地笑着。然后叫着「那家伙醒了喔!」踮着轻快的步子向母猫走去,在她蓬松柔软的肚子撒着娇。母猫看着幼猫里最晚睁开眼的我,对耀眼日光一眨一眨眼珠溜转的样子,好像很安心地笑了。这就是我最初的记忆。


大概还有其他三只幼猫。但我用刚睁开的双眼,一直紧紧注视着依在母猫怀里,享受褒美在吃奶的misaki。幼猫misaki真的很可爱。蜂蜜色的背部和同为蜂蜜色的眼睛。像穿了袜子一样洁白的手足。脸也是半分茶色半分白。像松软的毛球粘着母猫嬉闹。片刻也不安分,有时母猫也讶异这份顽皮好动,尾巴拍拍让它老实点。但misaki才不管,这下又追着她的尾巴玩。母猫拿它没辙般苦笑着,只好配合地“啪嗒、啪嗒”轻轻甩弄尾巴逗它。倏地misaki双眸闪闪发亮,很欢快的样子,翻个滚儿肚皮仰朝天,幼小的手足在空中胡乱踢呀蹬地想要把尾巴抓住。我一边看着,哟咻~地使劲儿站起来。向母猫走去,确保自己在misaki身旁。


对忽然在旁边躺下的我,misaki有点迷茫地盯着。果然眼睛好漂亮呐。 在母猫那敷衍地吃几口奶后,我也静静回望它。然后觉得这家伙好乖,好可爱啊,不意间自己又用小小的舌头舔梳它的毛发。眼眶、绵软的耳朵、圆乎乎的小手、尾巴的根儿。舔到根儿时,misaki就「咪...、」地蜷缩成一团,尾巴也微微发颤。见状母猫用她的粗尾巴敲敲我,发出了类似教导的声音。我「喵呜」地闷声回哼,这次轮到misaki帮我舔梳毛发。眉间和鼻头都被它舔得湿漉漉。仿佛在喊打起精神打起精神~ 出生后第一天我便堕入爱河。虽然misaki和我都是男的,但无所谓。


很快地,我们变得很要好。比起母猫,我帮misaki舔毛的时候更多。美其名曰宣示主权(留下印记)。虽说有时misaki嫌我舔太久会炸毛,「喵呜!」地从我身下一溜烟逃掉。但在我作自我反省,一时没找它玩时,它又会「...喵~...」地撒着娇蹭近。挨母猫睡的婴儿时期过后,渐渐地我俩便粘一块儿睡觉。母猫担心我们不能独立,有时趁我们睡了,悄悄把misaki叼走分开我们。但很快我会发觉,在母猫入眠后又把misaki夺回。这家伙睡得可香了,我不在身边也没惊醒。但尽管如此,当我再靠近,它会「唔呼...」地泄漏些许满足的鼻音,尾尖轻撩。仅是如此,我就很幸福了。


我们从我们的饲主「人类」那儿得知,自己是被世间称为「猫」的生物。人类是巨大的爱说话的生物。会像我们偎依搂抱表达爱意,无法尾巴相缠和舔梳毛发的方面,就通过语言交流实现。明明肌肤相触更有助于传递心意啦,我是这样想的。猫可是比人类更上道更聪慧的生物。不过嘛,从给我们吃的这点来看人类亦非讨厌的家伙。


我们最初的「饲主」是一对老夫妇。在古老宅院里生活着,慈祥和蔼的两个人。母猫好像一直在受他们的照顾。记不清这是她第几次生子,而每次老夫妇都会把幼猫送人。当时我还什么都不知道,坚信自己能一直和misaki在这个古朴却惬意的家里生活。因猫咪们挠爪子稍显破损的走廊,有些发旧却松软的上品绒毯。一起嬉戏比赛爬楼梯很快活,在二楼窗户钻出屋顶也很愉快。家里不是很大,但庭院却十分宽阔。我们在金秋拾摘果实,在盛夏捕捉鸣蝉,作为回礼赠献给我们的饲主。这就是一宿一饭的恩情也不会忘却,高傲有礼的喵一族。




Cheaper 2


那群人来的时候,已是夏末。


不好。脑海内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。这个三口之家...特别有小孩呜哇呜啊地嚷嚷吵闹得不行。和我们的饲主完全是不同的生物。那群人鲁莽地推拥着闯入室内,环视打量着老夫妇介绍的幼猫们。我可不想被看上,打算躲沙发底。当然misaki也得躲。这样思考着回首却为时已晚。misaki喜欢亲近人类,对进门的陌生人毫无警戒心「喵~」甜甜地打招呼。


「那只—!那只,好可爱!」


尖声叫嚷的小孩这样说着,用手指着misaki。然后摇摇摆摆地走近misaki。misaki像等待嘉宾将奖牌挂上胸前,彬彬有礼地前足并列挺直坐好。随后,轻舔着小孩伸出的手指。娇憨的模样令小孩十分兴奋「我要这只猫!这个,带它回家!」地对跟在身后的父母说。这个是什么啊?真没礼貌。


「是呢,很可爱呢。」


「一只就够了吗?虽然还不知道能不能养啦...」


小孩母亲身上有股难闻的味道(可能抹了叫香水的东西),父亲在一边兴致索然。小孩想把misaki抱起来,但大概是第一次不懂怎么抱。misaki也开始迷惑不安。小孩闹起脾气「啊啊,真是的」抓着尾巴,想直接提起来。misaki吃痛地「呜喵」一声。我立刻从沙发底冲出来在小孩的手狠恨咬了一口。小孩吓懵了,呜呜呜地嚎啕大哭。真烦。misaki也惊呆了一动不动。我咬着它的脑袋,从敞开的窗户一路飞奔出庭院。老夫妇反复道歉的声音萦绕在耳边,一阵刺痛漫上我的胸口。


我们安静地躲在暖春吮吸花蜜,无忧嬉戏的杜鹃丛里,大气也不敢呼一口。我警戒地巡视四周,生怕那群人又来抢走misaki。


「…那群人,干嘛啦?」


此刻终于能出声的misaki,在我背后无精打采地喃喃自语。我有点气「人类也分很多种啦。而你谁都亲。」地责备道。misaki委屈地「...呜好痛」扭动着尾巴。无奈地叹口气,我凑过身去帮它舔舔。一边舔着,我终于意识到可怕的事:如果一直住在这儿,或许哪天我们会被送走。话说上个月起兄妹就少了一人。我没兴趣所以无所谓,但类似今天被谁抱养的情况可能再度发生。领到同一户人家里还算好,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misaki被带到某处那该如何是好。misaki的尾巴,有小孩手传来的讨厌气味。


也有想过就这样离家出走,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还只是半岁的幼猫,还没能强大到自立生存。


黄昏时分,我俩做好被斥责的觉悟后偷偷摸回家。可意外的是,老夫妇温厚地出门迎接了我们。「不用介意喔,没咬多重小伤口而已。」「好像是些奇怪的人呢,没把你们交给他们太好了。」地抚慰道。拜托了请不要再把我们送到别处去呀。我们罕见而温顺地舔舐着饲主的手心。老夫妇「哦呀,真稀罕呢。」「知道自己做了不好的事呢,真乖。」感叹地笑着轻抚我们的脑袋。然而两人日渐衰老,其中一位身上还散发着隐约可闻的病味儿。大概…能照料我们的日子也不长了吧…




第二次来拜访的客人,是一对新婚夫妇。


女人的气味还可以接受(指的是香水),男人也说着「家里一直有养狗。我们都很喜欢动物。」等的话,来说服我们的饲主。misaki真是个敢于冲锋的勇士(笨蛋),喜欢亲近人类得没救了。明明前阵子才吃过苦头,女人稍微地打了声招呼「你好呀」地就「喵!」屁颠屁颠地奔过去。女人「啊啦,小家伙亲人好可爱」手法熟稔地将misaki抱起。男人也「很可爱啊」非常中意的样子。女人挠挠misaki的下颌,它喉咙就咕噜咕噜地响起享受的声音。男人和女人也「喔喔」「好可爱!」地爱抚着misaki。


「…啊—…、这只小猫,和那边的小猫形影不离呢。如果把他俩分开有点可怜呢…」


老夫妇略为困扰地,指着不动声色端坐在沙发上的我。我毫不退避地睨视着这对年轻夫妇,逐一打量。


「啊啊、是这样啊…」


女人的声音有些为难。只是想养一只吧。男人也「好像老盯着这边啊…而且黑猫有点可怕吧?不吉祥之类的…」等吐出些典型犬派的胡言。肯定是一开始想养狗,但向妻子投降了吧。misaki看到了我,「喵」地沿女人手腕着地跑过来。在我的眉间亲昵地舔舐着。我也轻轻吮咬着它的耳朵。没错,我和misaki是捆绑的。倘若您仅想领养我们其中一只,那就请回吧。


年轻夫妇就这样看着亲密无间的我们。过了一会儿,两人相视扑哧一笑「是呢,把你们分开会遭报应吧」「虽然家很小啦,但养两只的话还是可以吧?」「白天我们也要在外面工作,两只的话就不会容易寂寞呢」地相互商量。于是年轻夫妇成为了我们新的饲主。我们正准备进入箱子时,母猫出现了。「要乖乖的让人类喜欢你哦。」母猫向misaki这样嘱咐后,亲吻它的额头。而后朝向我「这个孩子就拜托你了」也亲了下我的脸颊。misaki不太懂自己要和母亲分开了,进箱子后仍然一片茫然。可当我搂紧它,小家伙就安心了,吧嗒吧嗒地开始玩耍着咬我的脑袋。




Cheaper 3


新家,比以前的家要大很多,整洁的方形格局……但不怎么喜欢。虽然从外面看起来很大吓了一跳,可当年轻夫妇把箱子打开,我们跑出来才发现屋子意外的狭小。房间只有3个。也没有楼梯。窗关得紧紧的不能通风,窗户外面走廊呀杜鹃花和石榴树的通通没有,只有伶仃一株瘦弱小树苗,水桶和晾衣架。


「…喵—…?」


misaki好奇地东望望西瞅瞅,迈开步子踱来踱去。年轻夫妇被它逗乐了「还没熟悉环境吧?」「欢迎来到新家喔」地说着,往准备好的新盘子倒上新鲜的猫粮。一直以来我们吃的比这种要湿些。虽然嚼着不习惯有点纳闷,嘛倒也不难吃啦。年轻夫妇还给我们取了新名字「黑色小猫叫黑豆。茶色小猫叫小豆」这样。


年轻夫妇绝对不是坏人。住的地方比之前小misaki积蓄了点压力,在新家墙壁上胡挠乱划也被原谅了。但很快,男人出现了对猫过敏的症状。经两人商量后,女人抽泣着把我俩的照片上传到猫咪领养网站。如果一只的话就、诸如此类的留言见惯不惯,可女人都以要两只一起养为由婉言谢绝。这种状况僵持了好几天,男人率先朝女人咆哮「猫重要还是我重要」最终演变为夫妻争吵。misaki和我在屋子一隅无言,怔怔地望着。夜深了,女人熟睡时我和misaki被装入铺好毯子的箱子。戴着面罩的男人载着我们,到一间和我们家相似的——那个仅给予过我们星点温暖的家——屋子的草丛堆前,他把箱子拿出来放在这儿。


「对不起啊」


男人这样说道,摸摸有点不安仰脸看着他的misaki。 然后仿佛松了口气般朝我瞥了一眼,最后什么也没说钻进车子。


汽车的引擎声渐驶渐远,随之而来是一片无声的静寂。被黑夜浸染的天色与月亮,还有球状的街灯。高大银杏树下,金色的叶子纷纷翩然飘落。虽然有点儿冷,但那一轮悄然降临的金色半月十分柔美,尽管被人类遗弃,可只要misaki的味道和温软触感还在身旁,我已心满意足。多余的人和事全都消失了。连声音也。每吸一口气,清新的空气便溢满胸腔。我仰望月亮,凝视着淅淅沥沥在下的,静谧的金色雨丝,不忘帮misaki叼走落在它头上的银杏叶子。


「喵…」misaki不安地低鸣把身体挨近。没事的。我安抚地舔舔它的眉间。在老夫妇的庭院,曾学过如何捕获猎物。所以没有饲主也能好好活下去。我想起了母猫,那双通红的像看透一切的眼睛。还有「这个孩子就拜托你了」的声音。大概她早就明白我们会变成这样了吧。在眉间反复地轻柔舔舐着,misaki就和小时候一样「嗯呼…」乖巧地鼻子哼哼。我把前足收进身下,胸口变得圆蓬蓬的。它像向母猫撒娇般把小脑袋钻进来睡着了。




Cheaper 4


自己也能找吃的、这样夸下了海口。但其实是相当的辛苦。


我们被遗弃在的那片土地的院子虽然很大,可由于修葺整洁连一只老鼠也找不到。空手而归的时候,一群小孩子围在箱子四周。我出门狩食时,misaki还在里头睡着。像子弹一样我飞奔过去。孩子们围着喵~喵~细叫的misaki「是肚子饿了吧?」「要吃汉堡包吗?」地问,从书包拿出了什么香喷喷的东西放在箱前。“唦唦”地拆开包装纸后,misaki嗅嗅汉堡包,埋首想吃。我赶到它身边,孩子们兴奋地叫嚷道「又来了一只!」「全黑的!」。但现在没时间和他们周旋。夺过misaki的汉堡包,我仔细检查。洋葱好像对猫的健康不好。年轻夫妇的男人有一次想喂我们吃汉堡包,结果被女人训了一顿。


「肚子好饿!我想吃!」


「不行,先等等」


尾巴拍拍不依不挠鼻子顶过来的misaki,我用前足压着汉堡包揉开。是夹着炸鱼块的汉堡包。里面并没有洋葱。我安心了「好了,吃吧」把它推给misaki。misaki「喵!」欣喜地狼吞虎咽起来,忽然注意到什么般用鼻子将大约1/3的汉堡包拱到我面前。本来想超级帅地说一句「你吃完吧」,肚子却咕噜咕噜叫起来,我有些羞窘,但还是珍惜地把剩余部分吃完。而不知何时孩子们已经离开了。


下午依旧是一无所获地回到箱子。这次轮到misaki不在。难道又被谁带走了?我焦急地沿着气味四处寻找。misaki正在土地一侧捣鼓浇花用水管的水龙头,想法子让它喷水。拧开上面那个圆东西就会出水的原理,是和饲主们生活时得知的。我俩爬上水龙头敲敲这抓抓那。两人一起努力终于渐渐让它流出水。明明一直以来,在感到口渴前身旁就有盛满水的食碗。我们咕嘟咕嘟痛快地畅饮着,然后都被对方毛发沾湿的狼狈模样逗笑了。misaki笑得很愉快,我的心却有点不是滋味。果然凭我自己的力量,还是不能让misak吃饱肚子吧。


夕阳西下。橘橙色渲染了整片天时,我们踏上柔软的青草地,横穿走过停车场,回到匿隐于树丛间的箱子。此时我听见乌鸦的叫声。据说大乌鸦会猎食幼猫。年轻夫妇的女人曾这样说过。空中的乌鸦应该发现不了被树荫庇护的我们,可一旦他们到地面上就危险了。我努力把misaki塞入箱内。misaki大概嫌窄,挣扎着扭过头,毫不客气地在我背上探出脸。这个任性的家伙。


 「会被乌鸦发现的,快藏进去」


「乌鸦是那种黑色的鸟?被发现了会怎样?」


「被一口吃掉哦」


「真哒!?」


「真的。你动来动去太显眼啦」


 


咔唦、


树丛被拨开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

乌鸦吗?我转过头,misaki仰起脸。是人类。茶色的头发。和misaki的毛色有些相似。稍微吊眼梢的眸子也属茶色,我吃了一惊。介于小孩和大人之间的岁数。因无意发现我们,他怔住了。


「喵…」


misaki踮起脚尖,细声撒着娇。笨蛋,又立刻冲过去了。看着它的可爱举止,青年的脸色渐渐变得柔和。他蹲在箱前「是弃猫吗?」地向我们伸出手指。misaki轻轻舔了下他的手指后,飞快地扭过头朝我「喵!」一声:我喜欢这家伙。毫无疑问misaki的第一印象总是喜欢,而我多难以苟同。但的确,这个人不是坏人、应该。青年抚揉着misaki的茶色耳朵,misaki主动将额头蹭上他的掌心。「好软…话说回来,还很小只啊」他轻声咕嘟道。决心不能置之不管,青年目光坚定地站起身。


「喂、猿比古!」


青年在叫其他人。然后来了一个看上去性格恶劣的家伙。拖着懒散的步伐一脸困倦般走近,非常嫌麻烦似的俯视着我们,随后在蹲着的茶色头发旁边坐下来。


「呐、我们家的公寓允许养宠物是吧…?」


 茶色头发一边说着,一边把手伸向还在踮着脚尖的misaki。恶劣的家伙却攥紧那只手,阻止了他。恶劣的家伙问茶色头发「你来负责任吗?」茶色头发沉默着思忖了片刻「嗯」地回答。恶劣的家伙看着我们,又看看茶色头发,最后叹了一口气「房子、遍地猫毛之类的可不是说笑哦」地说。


「我会打扫的」


「美咲打扫吗?」


「喔、没错」


「我不会帮忙喔」


「那我也会继续打扫的」


「它们可能会生病喔。猫饲料还有疫苗、会花很多钱喔。」


「打工挣的钱也够用啦」


 恶劣的家伙挠挠后颈,再次认输般叹了口气后「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的话赶你们出去喔」地说着,连同箱子把我们抱起。为什么呢。比起年轻夫妇那个看起来温柔的女人,这个态度恶劣的家伙却微妙地,让我感觉可信。




Chapter5


那两人的家,在公寓的二层。


室内采用原木装修,这使我回忆起老夫妇的家。与年轻夫妇的家相比洋溢着温暖气息。被擦得发亮的木地板,绵软的地毯。地毯的式样和最初老夫妇家里的绒毯有点像。让人心静。窗外走廊虽然只有晾衣架,但栏杆的对面挺立着两棵快有三楼高的大树,亭亭如盖。几枚开始染上秋黄的叶子随风摇曳。misaki跳下箱子,很怀念地来回走着。看到这一幕的恶劣家伙…那个叫猿比古的黑发眼镜「哈…绝对会有东西被弄坏」地叹息道。若无其事用尾巴打了下他的手,我跟在misaki身后跳下地板。


「又不是很贵、弄坏也没什么啦」


「价格也不低啊、沙发还有柜子」


「……是这样来着?」


名字好像叫美咲的茶色头发,惬意横躺在地毯上,伸手抚摸正全神贯注用小爪子挠沙发前面桌角的misaki。misaki「喵」地撒起娇,嬉闹着舔咬他的手指。我占坐在沙发上方凝视他俩。misaki的尾巴“啪嗒、啪嗒”一甩一摇时,美咲也趴着躺下,小腿节奏一致地“啪嗒、啪嗒”晃悠着。「这家伙真可爱呀」说这番话的美咲也十分可爱。可爱x可爱。所谓赏心悦目。面无表情地满足着的我的身后,似是相同表情的猿比古也欣赏着这副情景。或许意识到不能再看下去了,他打开桌上的电脑。敲打着键盘开始查找些什么。


「喂、美咲」


「喔—?」


「首先带它们去洗澡,屋子全是虫就糟了」   


「啊—…」


「不许嫌麻烦。你才刚说过要照顾他们吧」


 这样说了后美咲盘腿坐起身。misaki轻巧地跳到他膝上。


「明天,要带它们去动物医院打疫苗」


「嗯」


「打了疫苗之后暂时不能洗澡,在此之前先洗了吧。这里写着」 


猿比古把计算机荧幕转向美咲。美咲看着荧幕上播放的「猫咪的洗澡方法」动画,唔嗯点头「OK—、我懂啦」自信满满地答道,双手抱起我们走向浴室。因为还没有猫科专用的沐浴乳,美咲用放有沐浴皂的热水将洗脸扑浸湿,揉搓起泡。随后面朝我们「唔—、你看起来比较老实」先把我放入浴缸。水的温度适中,空气漂浮着淡淡清香。受不了露宿街头脏兮兮的身体,我选择了乖乖洗澡。梳洗台的镜子,映照出「指使对方独自帮我们洗澡可还是不放心过来观察情况」猿比古的脸。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。虽然他们都是男的感觉不会是夫妇啦,却意外地象是一对。


「如果弄痛你的话对不起啊」


这样事先通知后,美咲用双手往我身上搽抹泡沫。从头到腰部,一直到脚跟都像被按摩般轻柔按捏着。真的很舒服。稍不留神喉咙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。美咲听见后好像很开心,有些俏皮地戏谑道「请问还有哪里痒吗?」我「喵~(没有哦)」地回答。听到我的答话,美咲和猿比古都噗地笑出声。


「这家伙、好像能听懂我们说话—啊」


「比美咲聪明得多呢」


「开什么玩笑、混蛋猴子」


正当我快要沉醉在那双与凶巴巴语气辄然相反、温柔抚摩我的手时,美咲脚边的misaki早就心痒痒了,飞身跃上梳洗台后直闯窄小的浴缸。噗通一声,我的眼前飞舞着无数的洁白泡沫,水花四溅。鼻子沾了泡沫的美咲「很快就到你啦」地笑着。尽管把浴室折腾得跟水塘一样,但最终我们还是洗完了澡。


被电吹风烘干毛发后,猿比古在准备的新箱子里为我们铺好被窝。毯子有像是肥皂的干爽香味,misaki大概很喜欢,鼻子贴紧不停地嗅着,前爪揉搓了一会儿毯子后搂紧它,很快就香甜地睡着了。舔舔它安心的睡脸,我也进入了宁静的梦乡。




第二天,猿比古开车载我们去了动物医院。拿到病历本的猿比古在『饲主的名字』一栏填上伏见,看到下方『宠物的名字』时,他忽然停下笔。


「美咲、给他们起什么名字好?」


「诶?啊?怎么办呢」


美咲挨着猿比古坐在候诊室的长椅上,把装着我和misaki的箱子放在膝上。手指抚弄着misaki的下颌「忽然之间取名字也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好—啊」地低声嘟哝。


「我可没有起名字的灵感啊」


「美咲什么时候都是单细胞生物呢」


「你自己还不是一样—」


猿比古瞟了一眼misaki,随即在宠物名字一栏写上『misaki』。旁边的美咲注意到他的小动作「哈!?」地大叫起来。


「为什么要叫misaki啊?」


「…因为像你啊、各个方面」


「那这家伙叫saruhiko也没问题吧?」


「为什么一定要给猫取我的名字啊」


「哼悉数奉还、混蛋猴子…!」


吵在兴头上激动跳起来的美咲被护士小姐喝了一声「请保持安静」后,「啊、不好意思…」咚地坐回原位。猿比古「名字回去再改就行了吧、总之先写这个顶上」地说,美咲不甘示弱地抢过猿比古的圆珠笔,在我的病历本写下『saruhiko』。猿比古咂了舌,但还是把我们的病历本交给诊室。此后,两人多次想为我们重新取名字,可结果还是以『misaki』和『saruhiko』告终。问我喜不喜欢这个名字?嗯也对,虽然是个奇怪的名字,但每次美咲唤我「saru」时温柔得会使耳朵酥痒,因此我也觉得还好啦。


 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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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南柯一梦omimi 转载了此文字
  2. 。。。omimi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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